谭湛湛听着他的话,沉默了片刻,才小声地回了句嘴:「才怪,大人长大後,就会忘了自己也曾有过珍视的东西。」

        所以才能那样狠心地撕毁孩子眼里珍贵的物品。

        他们分明早就忘了梦想的重量与可贵。

        谭湛湛说得太小声,被掩盖在风声里,江寻临只能零星听到几个字,凑不成句,於是问她:「啊?你说什麽?」

        但她已不肯再说,只拖长音说了「没事」二字。

        见状,江寻临也没有追问,嘟哝了句「神神秘秘的臭小孩」,便也没再说话,载着她骑完剩下一段路,带着她回到了她外婆家。

        车刚停妥,门便自内打开,入目的是着急忙慌牵着脚踏车出来的范清越。

        注意到门口有人,他下意识停下脚步。一抬头,就对上谭湛湛控诉的眼神以及江寻临一脸的似笑非笑。

        「湛湛你回来啦,我还想说时间差不多要去接你了,没想到江老师留你说话完还这麽好心的送你回来。」范清越张嘴就是编,脸皮厚得丝毫不怕眼前两人揭穿他。

        江寻临从谭湛湛收里接过自己的包背上,朝范清越翻了白眼,「你个厚脸皮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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