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去看过海。
周姒是第一次见海。她站在海边，看着那片望不到尽头的、翻涌着金光的水，忽然就红了眼。
炎渊察觉到她的异样，侧头看她：「怎麽了？」
「没什麽。」她x1了x1鼻子，摇摇头，「就是……忽然想起，前世的姒宸，活了那麽久，守着一整座天界，却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些。」
她转过头，望着他，眼里的泪光被海上的金芒映得闪闪发亮：「她那麽慈悲，把那麽多温柔，给了三界，给了天下，给了一个她从林中救起的陌生人……却好像，从来没有为自己，好好活过一次。」
炎渊沉默了一瞬。
他抬起手，极轻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所以这一次，」他低声说，声音里是千年的笃定与温柔，「你要为自己，好好活。」
「你想看的，我都带你看。你没走过的路，我都陪你走。」他顿了顿，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前世你替三界、替天下、替别人活了一世。这一世——」
「你只管，为你自己，也为我，活。」
海风卷着咸Sh的气息扑过来，吹起她的衣角，也吹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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