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塌了的窟顶灌下来。
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旁那只木匣,蹲了很久,很久。
匣子里有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旧纱布。
他不记得是谁教过他,伤口原来可以给人看。可他隐隐知道,这世上曾经有过一堂课,跟井教的正好相反——那堂课他上过,学会过,然後被人连课本一起,收走了。
**叁**
折回主道的时候,他撞见了押往祭坛的队伍。
长长的一列,全是老弱——断了臂的老兵,走不动的妇孺,被绳子串着,往祭坛的方向赶。开炉要血祭,赫戾把城里「无用」的人口,都算成了柴。
队伍里有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卒,走得慢了,被监祭的鞭子cH0U翻在地。老卒趴在地上,没有讨饶,只是含混地骂了一句:
「……大统领在的时候,兵是兵,民是民……哪有拿自己人填炉子的……」
鞭子又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