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挑了挑眉,然后弯腰从地上捧了一把雪,轻轻按在苏语的头顶上。
“冠军,”他往后退了两步,看着她头顶那团白sE的雪,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你头上长蘑菇了。”
苏语愣了一秒,然后尖叫着追着他到处跑,雪球一个接一个地飞过去,有的砸中了,有的砸空了,两个人在空旷的C场上像小孩一样追来跑去。最后她终于追上了他,但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许愿转身的瞬间刚好把她接了个满怀,两个人的重心一起失衡,双双摔进了旁边一个松软的雪堆里。
雪花扬起来,又纷纷落下。
苏语趴在许愿身上,两个人都喘着气,白sE的哈气在空中交缠在一起。她的帽子掉了,头发散了一肩,睫毛上挂着雪粒,脸颊被冻得通红,但眼睛亮得能把整片雪地都照亮。许愿躺在雪地里,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上来,轻轻拂掉她眉毛上的雪粒,然后指尖顺着她的眉骨描下来,划过颧骨,最后落在她上扬的嘴角。
“你的嘴唇沾了雪,”他说,声音被雪衬得格外清晰,”这里。”
他的指尖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苏语打了个激灵,然后她看见他的眼神变了——那种从容淡定的、运筹帷幄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更深沉的东西,像雪地下面静静流淌的暗河。
“苏语,”他叫她的名字,声音b刚才哑了一点,”你记不记得高三那年,你在我家楼下说——我现在心里装的东西,跟以前不一样了。”
苏语点了点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我当时没有告诉你——我心里装的东西,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只是想找到你、认识你、确认是你。但现在……”
他顿了顿,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没有眨。
“现在我想把以后每一个冬天都变成你的。每一个初雪的日子,每一杯热可可,每一个堆得歪歪扭扭的雪人,都写上你的名字。不是因为你用了言灵,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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