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喘息声不断放大、交叠,恍若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她和游邈两个人。
电话那头的他似乎在床上翻了个身,弄出布料与布料摩擦的声音。
游邈被勾得乱了心智,嗓音变得沙哑,诱哄的意味被包裹在温柔的语调里,“真是拿你没办法,今天就原谅你迟点来梦里见我了。”
明知道他无法克制对她的欲望,她竟然还敢这么主动地诱惑他。
真是让他既亢奋又难耐。
打开暖黄色的床头灯,他懒懒地依着床靠背坐着,右手一扯褪下睡裤,那根勃发浅红的性器立即弹了出来,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她还在脆弱地呻吟:“哼、嗯…呜!”
少年听着手机那边女孩时促时缓的吐息声,似乎还能捕捉到一点水渍黏动的声响,好像她就陪伴在身边似的。这让他心生焦渴,不自觉地吞咽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他舔了舔唇,目光虚焦在挺着的肉棒上,露出促狭的笑:“真真,告诉我,怎么做才能疏解身体上的热呢?我现在,好像变得和你一样了,全身都是火,就算脱光了也没用呢。”
她堪堪平复呼吸,当真试着如医生般耐心帮他诊断着:“嗯…这种问题,要从源头解决,你现在哪里最热?”
可惜她的病人并不怎么正经。
“我得想想,大脑?嘴唇?应该是一个想到你就会充血的地方,硬得发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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