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邈眯着眼注视她许久,浓密极长的睫毛一眨不眨,半晌,才坐下,摆弄着她桌上的文具,折扇般在掌心里一敲一敲。
“裹着舒服吗?”
梦真诚实地点头,“挺软和挺保暖的,和我买的不太一样。”
哪怕妈妈从小带着她在地下批发市场耳濡目染,她还是不懂各种材质之间的区别。
棉,羊毛,牛皮,聚酯纤维,布料在她手里就只有粗糙和光滑的二极管判断。反正怎么着都能穿,总不能因为人穷,就lU0着出门吧。
再说,现在的服装市场那么广大,鱼龙混杂,材质的好坏似乎还b不上品牌的溢价。某些大牌不还在用h铜、锆石,美其名曰设计无价,把一条项链卖到几万块吗。
游邈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
他没再坚持,收回了围巾,将她的牛仔纹的笔袋规整地放好,自信地笃定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梦真懵懵地睁大眼,不明就里。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哭缺氧了,大脑钝钝的无法正常思考。
升旗仪式结束了,学生们陆陆续续回教室,游邈也开始他的搬运大计。他的人缘的确好,有十几个旧同学争着帮忙,一班后头热闹一片。
重点班的学生本就对游邈这个转班生讳莫如深,一看他还如此声势浩大,龃龉与冷眼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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