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正式开始,网路上因为Fork杜恭良杀害大学生食用的新闻沸沸扬扬,到哪里都能看见这件事的讨论,我妈会看着我一眼yu言又止的样子,很烦。也不太想看见李谦海,上次他喝醉酒打给我之後隔天我们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相处,然後杜恭良的事情就爆出来了,我就没什麽心情再处理我们两个的关系或是我对他的感觉。

        李谦海在Threads上转发将叉糕人群隔离的连署。我会跟他传讯息聊天,他跟我说他寒假会去进行一些游行或是社会运动,请求政府正视Fork和Cake对社会的危害。我很T面地敷衍了过去。

        那个非营利组织成立很久了,最终诉求是隔离Fork和Cake,一开始受到很多非议,但近年来随着社交网路发达,Fork伤Cake事件越来越易於传播,支持这个组织的人开始变多,甚至有望成为网路上的主流。

        梁延晨回了趟老家後又回到了这个城市,说是寒假要准备一些实习的东西。梁又晨则是在大家的祝福之中,搭上了飞往韩国的班机。

        因为不想见到妈也不想见到李谦海,我在梁家双胞胎租屋处的时间变得多了起来,会和梁延晨一起看电影或是烤蛋糕,聊天,什麽都聊。我好像有点习惯了草莓蜂蜜的香气,现在暴露在空间里面不会觉得很空腹感很难受了。

        梁延晨曾经问过我需不需要从J尾酒那里拿点遮蔽喷雾让我不要那麽难受,我在满室的甜香中摇了摇头。只有这里我才能运作我的嗅觉,甚至有点对它上瘾。

        就算在他的租屋处过得多开心,天一黑我还是要回家。梁延晨开车载我到了我家楼下,我在门口翻找身上的钥匙,家里没人,妈说深夜才会回家。

        这时,机车排气管的声音在我身边戛然而止,李谦海抱着安全帽跳下了车。「欸,简雨莓,你最近都去哪了啊?」

        「就??都出去玩啊,我看你也很忙,就没特别约你。」我回答,钥匙好像被挤到包包的最底层了,我伸手一直m0不到。「你今天也去当志工喔?」

        他在当一个反对叉子蛋糕的非营利组织的志工。

        李谦海点了点头。「嗯,感觉很久没看到你,你要聊一下吗?钥匙可以进我家慢慢找,啊反正现在也不晚。感觉你最近有事在瞒我??」

        「不用了,我再找一下。你先回家吧,一天下来很累吧。」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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