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嬴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
他心里其实明白柳南池说得对。可那点自尊和醋意堵在胸口，让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他宁愿谢无忧永远不知道，也不愿意，不愿意让她觉得柳南池比他通透、比他大度、比他更懂得怎么对她好。
“你们在后面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前面传来谢无忧的声音，她三两步走过来，看看两人，眉梢一挑。
“没、没什么！”萧长嬴立刻站直，声音都变了调，“我在跟柳大哥请教……请教射箭技巧！”
“哦？”谢无忧似笑非笑看他一眼，转头问柳南池，“你什么时候会射箭了？”
“刚学的。”柳南池倒是镇定，顺势整理了一下衣襟，“他还得多练。”
谢无忧狐疑地扫了两人一眼，没再追问，转身跟萧长乐一起找路去了。
萧长嬴冲柳南池呲了呲牙，嘀咕了一句“算你识相”。柳南池只当没看见，默默跟了上去。
谁也没再提方才的事。
巷子七拐八绕，几人专挑僻静的地方走，越靠近城门，灯火反常地越稀，到最后更是乌漆嘛黑的一片，一点活人的气息都不剩了。
“嘘。”第三刀按住了谢无忧的肩，耳朵微微一斜，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刀，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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