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那些杀人不见血的话如鲠在喉,吐不出也咽不下。没了程雅帮我出主意,我连这GU憋屈要找谁说都不知道。

        阿凯几次拉住想冲去骂她一顿的我:

        「谦哥,优势不在我方,闹大了静知更难做。」

        我当然知道。但这口气憋在心头,闷得我快炸了。

        就在我盘算着是不是该找个麻袋放学後套她头打一顿时,机会来了。语文老师宣布即将进行班内辩论赛,表现会计入学习历程档案,作为多元表现的一部分。自由组队,分组cH0U签。

        「惨了,是辩论欸,不知道资料好不好找……」旁边同学已经开始哀嚎。

        我对分数倒没那麽焦虑,最近靠自己好歹能混个及格。但当分组cH0U签结果出来时,我心里立刻拉响警报——刚刚碰上巧巧,就是对上林薇那队。

        辩题公布那一刻,教室里响起一阵困惑的窸窣声。我们那组不是什麽热门社会议题,而是个带着哲学味的命题:「遗忘,是对逝者真正的背叛。」

        我瞬间头皮发麻。这题目……简直是为我们这些刚刚在生Si边缘走过一遭的人,量身打造的残酷考卷。我下意识看向静知,手心冒汗。没了程雅这个外挂,我连自己到时候会不会语无l次也説不准,更别说保护她。

        林薇脸上又浮现那抹熟悉的、带着优越感的冷笑,她意味深长地瞥了静知一眼,挑衅意味十足。

        「靠,这麽哲学是要怎麽辩啦?」阿凯凑过来低声抱怨,「连参考先例都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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