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拿。
电话恰好在那一刻停了。
会又开了十几分钟。
散会时,二十几个人同时站起来,椅子往後拖,笔电一台一台阖上,原本宽敞的走道一下子塞满了人;有人叫住她,问刚才简报里那张图晚一点能不能寄一份,她点头说可以。
走出会议室,才把手机翻回来。
三通未接。
一则讯息。
妈妈只写:
沫沫,外婆刚刚走了。
她站在走廊上,读了一遍,又读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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