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着墙,厉雪臣就跟在他身后,像只刚讨到甜头的小狐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等进了门,她反手把门锁上,西门鹤澜刚想往沙发走,却被她拉住手腕,轻轻推到窗边的墙前。

        “别动。”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熟练,像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西门鹤澜仰起头,喉结滚了滚,声音又低又哑:“这里是公司。”

        “我知道。”她抬眸看他,手指已经挑开他的西装裤扣,拉链一拉到底。裤子落地,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那根震动肛塞的底座紧紧贴着他的穴口,周围一圈已经泛着亮晶晶的湿意,连大腿根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水。

        西门鹤澜别过脸,耳尖红透,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别闹。”

        “我做什么了?”厉雪臣偏不如他愿,手指按了按那根肛塞的底座,将那小玩意儿往里又推进半寸。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腰不受控地软下去,后脑抵住墙,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啊……哈……你……”他想瞪她,眼里却已经蓄着一层将碎未碎的水,连呼吸都是颤的。

        厉雪臣这才把注意力放回他身上。她发现他的衬衫下摆早湿了一片,那根性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射过,半软半硬地贴在小腹上,前端还挂着一点将干未干的浊液。

        “你射了。”她小声说,像在陈述一个可爱的发现。

        西门鹤澜狼狈地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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