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鹤澜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修长的手指搭在桌沿,整个人看上去同往常一样冷峻沉静。参会的董事们围坐在长桌两侧,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生怕触到这位年轻掌权者的逆鳞。
可没有人知道,此刻他体内正埋着一枚深蓝色的震动肛塞。
那东西在推进去时就已经抵在他最要命的地方。会议刚开始的二十几分钟,它安安静静待着,只偶尔随着他调整坐姿而轻轻一顶。他还能忍,只在心里骂了厉雪臣一万遍。
直到某个瞬间,它突然醒了。
一阵轻微的震颤从他后穴深处泛开,像有人用指腹按在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搔了一下。西门鹤澜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原本要翻页的手停在半空。前列腺被那阵震颤精准地压住,又酥又麻,像有一小股电流从尾椎蹿到后脑,沿着脊椎一路炸开细小的火花。
他垂下眼,把自己所有的异样都敛进眉骨投下的阴影里。
“董事长,关于这个季度的盈收波动,我们这边建议……”正在汇报的经理见他没说话,以为自己哪里出错,声音都紧了起来。
“继续。”西门鹤澜只说了两个字。
可就在他开口的瞬间,那阵震动忽然变强了。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喉咙深处涌上一声几乎压不住的闷哼。他不动声色地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借着吞咽的动作把那声吟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冰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小腹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他的前端已经半硬了,在西裤下微微发烫。后穴更是软得厉害,被那根东西震得又热又滑,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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