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厉雪臣以为他会推开她,会冷下脸,会像上次一样说“滚”。可他没有。

        他胸膛起伏了几下,再开口时,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好……”

        只有一个字,却像从极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轻而颤,藏着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厉雪臣的心跳一下快起来。

        西门鹤澜洗完澡后,头发还半湿地垂在额前。他只穿了一件黑色浴袍,赤着脚走进那扇熟悉的木门。

        房间里的灯仍调得极暗,四角射灯在暗红色地毯上投出几片暧昧的暖光。厉雪臣正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沙发上,低头研究一个异形震动按摩棒的说明书。

        那东西通体深黑,前端微微上翘,棒身上有几道凸起的弧线。她拧着眉,看起来又好奇又认真。

        西门鹤澜认出那是他以前一时兴起定制的。尺寸粗长,全部插入后,棒身那道最明显的凸起正好可以抵在他的前列腺上,底座还带着按摩会阴的设计。只是它没法装在炮机上,他买回来后还一次也没用过,没想到竟被厉雪臣翻了出来。

        “你洗好了。”厉雪臣抬起头,看见他站在门口,便放下说明书起身迎过去。她踮起脚去吻他,唇齿间还带着一点花果茶的清甜。一边吻,一边伸手扯开他浴袍的系带,掌心顺着他的胸口滑进去,把浴袍从他肩上推了下去。

        等一吻结束,西门鹤澜已经被她牵着走到固定架旁。他沉默着躺下,四肢被她扣进皮套里,这回是她亲手为他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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