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不多该离开了，心里却想着下一次跟杜怀苒这样碰面会是什麽时候。
杜怀苒留她在房里换衣。再次进房时，莫温已经换好制服，坐在书桌旁滑着手机。萤幕上的画面被快速滑走，根本没有停留。杜怀苒坐到床边，莫温没有停下动作，就连双眼也没有抬起。
「不想回家？」杜怀苒察觉她的不妥。
「不想也没办法。在家里不开心，在班上也不开心。」一次次敞开心房後，面对着杜怀苒，她好像自然地就会说出心里话。
静了一下，杜怀苒说：「我现在说的话会不好听。」
莫温终於停下动作，抬头直直看她。
「你想说什麽？」
「我不管你之前说要慢慢等她们发现你不是那样的人，」杜怀苒的表情变得严肃，「既然已经当面撕破脸，她们肯定不会再隐藏对你的不满。你再不反击，她们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变本加厉，到时会影响更多人。」
「你又想叫我反击了？」莫温顿了一下，依旧摇头，「我不想这样。」
杜怀苒却皱紧了眉，「那你希望她们继续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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