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麽会跟她们说话？」
「她们是你在厕所遇到的那两位nV同学？」
果然就如莫温想的那样。但她还是想要再三确认，「你是不是听见她们在说我？」
杜怀苒换了个站姿，侧过身靠在栏杆，「我一直很想知道，你那天为什麽会在看我的相片。」
莫温晓得她在转话题，她好像真的没有外表那样的冷酷，不管不顾别人的想法只适用在她自己身上。如若被误会的是别人，她不会坐视不管，就算是跟她只有几面之缘的人，她也一样站出来为她说话。
莫温觉得自己好像又更了解杜怀苒一点。
就算她不知道杜怀苒跟她们说了什麽，但那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此时的她只需知道除了陈素心，还是有人会无条件地为她站出来。
她可以一个人面对黑暗，那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她摇摇yu坠，却依然站在那里，度过了无数个不安与恐惧的夜晚。然而当她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人，就算那个人没有转身拉她一把，依然还是在无形中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要是她能一直站在她前面那就好了。
她奢侈地想着，但又同时觉得怀抱这种想法的自己实在太软弱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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