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膝行了两步，停在皇帝腿边。皇帝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就着烛光看了看他的脸，又用拇指蹭了一下他眼角——那里有一点没擦乾净的红痕，是萧沉渊咬他後颈时他哭出来的。
皇帝没有问。他放下手，解开沈玉的衣襟，一层一层地褪下去，直到他ch11u0地跪在自己面前。他的目光在沈玉身上扫了一遍，在腰侧的指印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躺上来。」皇帝说。
那夜的x1Ngsh1和从前一样，温柔而绵长。皇帝用了很长时间做前戏，用手指和唇舌将沈玉的身T一寸一寸地唤醒，然後才cHa进去，用那种缓慢的、碾磨的节奏，将他C到浑身sU软，意识模糊。
全程，皇帝没有提丞相府一个字。
直到沈玉快要睡着的时候，皇帝的声音才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往後若他再来接你，你自己决定去不去。」
沈玉愣住了。
他睁开眼，偏过头去看皇帝。皇帝已经闭上了眼睛，呼x1平稳，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无心之言。但沈玉知道那不是。皇帝从不说无心的话。
他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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