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过很多地方,向东哥虽然什麽都没有说,但我知道,他找自己的生身爹娘,找的好辛苦,他好像已经不想再找下去了。”
“不想再找下去了?”
“对啊!在来歇马镇的路上,我听到了爹和向东哥的对话,向东哥劝我爹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
“今天晚上,本来扮演杨四郎的人应该是我大师兄魏明远,可大师兄太辛苦,在青州唱坏了嗓子,我没有想到爹竟然会让向东哥接替大师兄——帮大师兄撑场子。”
“少班主在戏班子里面唱什麽角?”
“向东哥什麽角都不唱,我爹只让他打打杂,跑跑腿,写写画画,管管账什麽的。”
“你爹从来没有教过少班主吗?”
“我爹从没有教过向东哥。”
“少班主今天晚上唱的很好,我看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
“那是向东哥背地里——偷偷跟大师兄学的,向东哥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不管什麽事情,只要他愿意学,就一定能学好——他也能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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