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皇权庇护的谭家,除了有钱以外,和普通老百姓无异,一个失势的家族是b较容易对付的。

        现在,皇上重拾和昌平公主的兄妹之情,在这种情况下,姑父姑母一定不会取消盛谭两家的婚约。

        这样一来,他翟温良的希望就会变得渺茫起来。

        顷刻之间,翟温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一边走,一边往外冒虚汗,一路上,翟温良拿了三回帽子,用衣袖擦了三回汗。

        老爷领着一家老小,加上所有宾客涌出院门,在院门前高台上站定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人着急慌忙朝院门跑来。

        谭为仁大步流星,迎上前去:“达先生,快说。”

        达先生是谭记伞铺的账房先生,年龄在五十岁左右。

        “太太,老爷,大少爷,来了——来了,船已经靠岸,钦差的仪仗已经上了栈桥。”达先生气喘吁吁道,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珠,他的棉袄敞开着,布围巾和狗皮帽拿在手上。

        谭家的大门口一下子涌来很多人来,在大太太的寿诞日,潭府上下全站到大门口来,一看就知道即将发生很大的事情。

        约m0一炷香的工夫,大家听到了急促的马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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