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芳出了一张牌,靠在椅背上:「你们说,程科长这辈子最怕谁审他?」
李丽兰说:「怕玉琼审。玉琼审人的时候不说话,光是看着你,你就自己招了。」
杨玉琼说:「那是你们心里有鬼。我审素贞姐的时候,她什麽也没招。」
柳素贞说:「因为我也没什麽好招的。」
花锦芳把手里的牌码好,慢悠悠地说:「素贞姐是全场唯一一个不需要审的——她坐在那里,就是一道完整的人证。」
牌又转了一圈。杨玉琼m0了一张牌,拇指在牌面边缘停了一下,忽然开口:「那年在南京,你装晕厥那回——我後来想了很久,觉得自己亏了。」
花锦芳说:「亏什麽?」
「他亲你的时候,你在心里数数,我在门外数时间。你数了几秒?」
花锦芳想了想:「四十二秒。」
李丽兰在旁边说:「那是你练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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