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昭站在前院的台阶上,翘首回望沐浴在西方落日余晖里的巍峨g0ng城,心里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这座g0ng城过上十年百年仍然会在这里,但作为g0ng城主人的老爹已经过不了一两个生日了!”
……
当西方的落日余晖熄掉最後一线光芒,从巍峨的g0ng城里悄悄溜出来一个青衣人,他一路行sE匆匆,赶在入夜时分敲响了晋王府後院的一道小门,照例是三长两短的暗号。
片刻後,晋王府内书房。
晋王赵光义亲自接见了这位王继恩派来的信使。
信使站在赵光义面前,小心翼翼禀报:“我家主子让奴婢转告王爷,薛居正那个老儿在咽气前上了一道请立储君的遗章,内容是请立天水郡王为储君、皇太子。”
赵光义霍然起身,脸sE铁青,B0然咆哮:“老匹夫!老棺材瓤子!竟敢愚弄本王!”
他自己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前天当面向薛居正请托时,薛居正并未给出过肯定的答覆,是他自己以为是薛居正已经默许应承而已,最多只能算顽固不化,哪里能称得上是有意愚弄?
更甚至,很可能正是他自己的那一番请托,提醒了薛居正可以上遗章请立储君,於是这个老儿便索X反过来上了一道“请立天水郡王为皇太子”的遗章,着实把自己好生摆了一道。
想到这些,赵光义心里生出了一种强烈的被羞辱之感。更让他感到怒不可遏的是,自己永远都出不了这口气了,没人可以报复到一个Si人。
“……那老儿在奏章里大肆吹捧天水郡王,同时还诬陷王爷您,他还劝说圣上压制王爷您,说这是为了避免‘来日骨r0U相残於g0ng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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