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雯看向自己的手。
她曾经用这双手照顾过很多人,替老人翻身,替病人擦澡,替不肯吞药的孩子磨药粉。她也曾经无数次想像,用这双手把刀送回那个男人身上。
她真的做到过。
不只一次。
那个人仍在後面,刀尖离她只剩几步。
林雅雯忽然明白,她等的不是那个人Si。
她等的是他受过足够的痛,让自己的Si不再像白白发生;等他把欠她的,一点一点还回来。
可是不论刺他多少刀,她仍然Si了。
母亲仍然在她背上。
这条路仍然是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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