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行字,却激起魏仁植千头万绪。他最担忧的事情终於出现了。
前阵子联邦政府频繁向海岸线店家提出土地收购,果然不是突如其来的慈悲,只是赶在正式施工以前,用一笔足够诱人的金额完成安全驱离。
他原本以为,愿意在超越时代继续依靠传统技艺维生、用双手与效率至上的科技对抗到底的人,至少会b其他联邦公民更加坚定。
结果并没有。
就连魏仁植坚信全海岸线与自已意志最相近的马可仕,立场也开始摇摆。他本以为浑身刺青的马可仕、最nGdaNG不羁的马可仕,能与他成为对抗联邦政府的最後防线,没想到连这样的马可仕,对於是否要答应联邦政府的开价都开始模糊回应。
魏仁植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究竟还剩下多少筹码、多少同伴。
他不害怕流血冲突,毋宁说,只要能达到目的,要他抛头颅洒热血也义不容辞。为了大义、理想慷慨赴Si,对魏仁植而言甚至是无上光荣。
他从不畏惧Si亡,只怕Si得毫无价值,没有引发任何反响,最後只在联邦政府的统计资料里增加一个毫不起眼的数字。
倘若有一天真要使用他这条命,就得用在最醒目的地方。
组织成员的心不再团结,魏仁植开始认真规画,该如何打出手中剩余的所有牌,阻止填海造镇。
马可仕原本已经接受母亲建议,准备趁联邦政府出价尚高,赶紧将工作坊的土地卖给联邦政府,如今却被魏仁植烦得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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