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风微微一笑,也未作答,杜佑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yu言又止之状,楚南风便道:“杜将军若有难事,但说无妨。”

        杜佑脸上一喜,“前日杜某命人从西面的抄山路前往慈州求援,今日早上敌军却是将杜某派遣之人首级扔在城下,这五个探马身手也是军中一等一的好手,却未料皆命丧敌手……故杜某斗敢想请先生帮忙。”

        楚南风与翁牧对视一眼,“将军yu向慈州求援?”

        “敌军一时未能攻下我隰州城,似有围困之意。隰州虽地瘠民贫,粮草尚可坚持月余,但眼下晋州战况不明,若晋州有失,隰州自也难保,杜某想请慈州来援,从後面袭敌与我前後夹击,不敢说全歼敌军,但定能使其溃退,到时驰援晋州,或能合力击败敌军……”

        楚南风略一沉思,“将军但先请回府,待楚某与翁前辈商议,半个时辰後到将军府上回复,如何?”

        “多谢楚先生。”杜佑大喜,遂与公孙茂二人告辞回府。

        待二人走後,楚南风望向翁牧,笑道:“翁长老,通宝阁慈州可有分阁?”

        翁牧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是要通宝阁飞鸽传书,却是苦笑,“阁主曾明言规定,不准各分阁cHa手朝廷之事,况且老朽只是听命行事的长老,并无权力,除非是许大管事……哦,还要与开封府的管事知会。”

        楚南风未料如此复杂,“怎生如此复杂?”

        “楚先生有所不知,若是有关本阁要事传信,自然是不复杂,当初传信与先生,若无宝字牌,许管事也不会cHa手,中原境内的事务寻常行事,皆是要听命於开封分阁。”

        楚南风听得一时怔住,迟疑片刻,“那速将过程告知许管事,让他去办,关於洛兄那里我自会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