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後的yAn光落在床尾,把那张禁止下床的警示牌照得格外刺眼。
黎小星已经盯着它看了十分钟。
她左肩固定着护具,额角贴了一小块纱布,身上大多是擦伤,医生说没有骨折,脑部检查也没问题,只需要留院观察。这样的结果已经算幸运,唯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高拓宇把她的手机、外套和鞋全都收走,像防贼一样守在病房门口。
「我要去洗手间。」她说。
高拓宇低头滑着手机,头也没抬,「按铃。」
「我会走路。」
「你昨晚也说自己会煞车。」
黎小星眯起眼睛,「你再说一次?」
高拓宇终於抬头,原本内双的眼睛熬了一夜变得更肿,偏偏说话仍旧底气十足,「医生说不能乱动,你瞪我也没用。」
她正想反驳,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两人同时转头,Samir推门进来,粉红sE庞克头在一片雪白里格外醒目,身後还跟着两名穿西装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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