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得很碎、很久。
那动作机械而自nVe。
彷佛他切的不是盘子里的食物,而是自己那颗早已被绞得稀烂、鲜血淋漓的心脏。
如果不找点事情让自己专注。
如果不把所有的力气都扣在手里的这把刀上。
他害怕自己会当场崩溃。
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在众人面前,流下一滴狼狈至极的眼泪。
「陈默?你怎麽一直不说话?牛排不合胃口吗?」
旁边的朋友终於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默切r0U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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