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轻轻地将她额间的碎发挽至耳後,说:“这是夫人让我带给你的,夫人说这个牌子的柠檬糖不会酸。”

        贺景锌看着自己手中的柠檬糖,手下意识地想再次握紧,却也不知怎的,最终也只是微卷了手指,再无後续动作。

        贺景锌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转头看向窗外,眼睛睁得大大的。

        即使已经到了极限,也不敢眨眼。

        嘴唇用力抿起又放松,反复几次,就连呼x1也只敢轻轻的,像是怕被人发现什麽似的。

        贺景锌想着这些往事,看着与那天同样的窗外风景。

        她其实从小就对婚姻没有什麽憧憬。在身边同龄小孩许愿要嫁给白马王子的时候,贺景锌觉得自己的母亲贺鸢一个人就可以抵十个白马王子。

        贺景锌从来都没有对父亲这一个角sE有什麽期待,也从不觉得自己的家里少了什麽人。

        每当其他同学笑着说她没有爸爸的时候,贺景锌其实并没有什麽情绪起伏。她唯一没有办法接受的是别人因此议论贺鸢。

        贺景锌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没有自己的存在,母亲是不是就不会这样被人当做谈资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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