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高宇轩。你的未来可以彻底没有我,但你的篮球梦想,绝对不能被我毁掉。
洛行深深地x1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那一抹快要决堤的惊惶与自责生生憋了回去。他没有按掉,也没有关机。他只是用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残忍自nVe,安安静静地坐在黑暗里,眼睁睁地看着手机萤幕亮起、震动、直到最後一秒因为无人接听而寂灭下去,重新归於一片Si寂的漆黑。
萤幕刚一熄灭,不到三秒,不依不挠的白光再次「嗡──」地一声疯狂炸开。
宇轩在台北打了一通、两通、五通……直到最後,话筒那头濒临崩溃的篮球队长,终於在这种最残忍、最无声的Si寂戒断面前,彻底绝望地垂下了手。
洛行看着彻底黑下去的手机,在无人的成大男宿里,把头深深埋进双臂中央,爆发出了这些天来最撕心裂肺、却毫无声音的痛苦低咽。
无声的分开之後,两人的世界彻底陷入了一片Si寂。在这个简讯一则要价两块钱的2004年,洛行与宇轩的手机,都成了各自灵魂里最烫手的余烬。
远在台北辅大男宿的宇轩,也正经历着一场一模一样的灵魂凌迟。
平白无故「被分手」的他,内心的愤怒与困惑在深夜里放大了无数倍。他是需要透过表达来处理情绪,这种无声的断联快要把他b疯了。
接下来几天练完球回到宿舍,宇轩会大剌剌地躺在床上,SiSi盯着手机通讯录里「行」的名字。他无数次把号码拨了出去,但在铃声响起的第一秒,他又会因为害怕听到洛行那冰冷、理智的拒绝,而惊慌失措地立刻挂断。
电话不敢打,他就转而写简讯:
陈洛行,你凭什麽一句话就把我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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