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雨下了一整天。
查兹沃斯东侧仍在改建。新砌的灰石还留着石灰的白痕,雨水沿着墙缝往下淌,在石板间积成一片片浊水。泥路早被马蹄与车轮踩得稀烂,几辆运送石材的木车停在廊下,车轮上全是甩不乾净的泥。
马厩里不时传来马匹不耐烦的嘶鸣。
这样的天气,连牲口都不愿意多走一步。
傍晚时分,西大门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一下。
又一下。
声音不重,却急得没有半点停顿。
守卫披着厚重的羊毛斗篷走过去,隔着门问:「谁?」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把雨丝灌进门缝,打在他的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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