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方。」
贝丝重新沾墨。
「若全让车队承担，他们便会改走小路。小路上的抢匪不会替我赔铅。」
玛丽看着她。
烛光落在贝丝侧脸，将那道下颚线照得很清楚。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彷佛坐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会说话的麻烦，而不是一位失去自由、却仍握着王冠名号的nV人。
玛丽等了一会儿。
帐房里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
她伸手，把桌角的一枚计数木筹轻轻推到了地图另一边。
嗒。
贝丝的笔尖停住。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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