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旧黑裙,裙摆沾着窗边落进来的细雪。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帐簿,又看向贝丝,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昨夜还没把你累坏?」
贝丝神sE不动,连眼皮都没抬,只将鹅毛笔重新浸入墨水。
「累坏的是你,玛丽。」
她停了一下。
「昨晚最後是谁求我停手的?」
玛丽手中的动作一顿。
片刻後,她笑了。
那笑意b方才更深,像是被人揭穿了秘密,却又没有半分恼怒。
她伸手拿走贝丝手里的刮墨刀,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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