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若瑜的眼泪掉下来，一滴落进杯盖边缘，很快被热气模糊掉。
「所以呢？」董若瑜的声音很轻，沙哑得不像自己，「你现在说这些，是想怎麽样？」
楼絮低头看着咖啡里的黑sEYeT，她的脸倒映在上面，看起来格外苦涩。
想怎样……
带着略为乾涩的嗓音，楼絮有些疲惫，「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也不是你一个人疯了。」
董若瑜的眼泪掉得更快，x1了一口气，x口怎麽有点疼？
「齐轩跟我分手了。」
楼絮的指尖微微一动。
「而我也……喜欢你。」
抬眼看她，楼絮明知道答案，却还是会心跳加速，然而雀跃感没有以为的持久，她很快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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