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我看得见。真正看不见的，是下棋的人。」
呈风低声问道：「老师，您有把握吗？」
李墨白沉默了。夜风吹过，他望着远方鹰嘴岭，许久才淡淡开口。
「没有。」
呈风微微一怔。
李墨白望着那座高山，眼中没有轻视，只有敬意，缓缓说道：
「因为我面对的是严康。」
他望着鹰嘴岭，笑了。
「若连严康都看不懂，又如何看懂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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