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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这种时候的无赖最讨人厌。」方源希努努嘴,然後翻过身背对,迅速替自己解决。

        可郑长生会自然地往他的颈项T1aN咬,好像还嘿嘿笑了一声。

        然而,尽管日子平稳到能发泄生理需求,雄哥每周一次的造访仍像一把尖锐的锥子,y生生地敲碎这层虚罩的幻境。

        方源希不傻,每次雄哥来,郑长生都会闷不吭声地关在客厅内。他偷看过,郑长生发了狂般地不断练字,故事书的字抄完了就跟着儿童台节目的字幕学,但有时来不及记,只能g出轮廓。

        方源希会在事後翻阅,边猜边聒噪搭话,然後教出正确的字,才能消除难耐的沉默。

        郑长生现在改用铅笔写,写满一整页就擦掉,重复使用着写生簿或在杂货店买来的笔记本,绝对不用雄哥买来的东西,和更多sE的彩sE笔。

        顶多如此,没有其他撼动生Si的C心事,他实在无法再挑剔什麽。

        方源希盯着趴在檐廊画画的郑长生。午後的日光影影绰绰,照亮被风吹起的页面。那上头是一辆栩栩如生的脚踏车。坐垫和後座留了空白的人形框,下一个落笔的位置很明显了。

        他看回自己,漫不经心地垂下眼帘。短K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内侧的几抹青紫。雄哥前天留下的指痕仍在那里。霍地,身子几乎被凹成半的疼痛,溅在肌肤上的黏腻也如影随形地翻腾而上,他咬紧後牙,手指Si命地抹着那红痕。

        C,为什麽弄不掉?

        但是,就算现在弄掉了,几天後不是又会出现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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