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啦,屋顶我下午就修好了,不会漏啦……阿宁说产假前要交接完,现在很忙,你下礼拜再去。」声音越来越近,「不是说不用了吗?她自己找好月嫂了……」
唰──男人的尾音混进拉开门的声响。
袅袅白雾瞬时扑上一名身形粗犷,年约四十後半的男X。
方源希怔了怔,脑海中霎时浮出曾被带去三温暖的几次工作。昏暗的桑拿间就类似这样,模糊的影子是贪婪的侵略者。
对方看见方源希时顿住,目光显见地往下再往上。「我、我是……我妈叫我拿给你们的。我……我放外面。你……」他讲得结巴,眼神游移却时不时偷瞄方源希,脸颊像是被弥漫的热气烘红。
方源希回过神,眯了眯眼後粲然一笑,一并驱走过往回忆,不,不如说回忆让他有迹可循。「谢谢大哥。」他起身踏出浴池,手上的小毛巾就那样垂在身侧,坦荡地走上前。贴在肩膀上的发尾不断滴着水珠,流淌过泡红的皮肤。
「啊、哦,叫我……雄哥就好。」雄哥端着衣物,迈步向前又猛然往後退。
「谢谢雄哥,好险有你们。」方源希双手往後互g,上身向前探,用上眺的眼神一笑,「这里的澡堂又大又温暖,泡起来真舒服。」
「那、那就好,你……啊、脚踏车我牵到──」
「希希,我要洗背背。」郑长生的声音突兀响起。
雄哥抖了抖肩头,接着抬起一手猛搔起头。「啊、对,你们慢慢洗,面……面我叫我妈另外装才不会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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