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慕延枫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靠窗的军官用餐区。
陆赫燕跟在後面，保持着随从官该有的距离。但慕延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他：「走那麽慢g什麽？跟上。」
「随从官不应该与长官同桌用餐。」
「谁定的规矩？」
「军规。」
「那就破例一次。」慕延枫的语气不容拒绝，「我有事要跟你说。」
陆赫燕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陆赫燕能感觉到自己後背快被那些视线戳成筛子了。
他面sE不变，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动作不疾不徐，彷佛周围一切都不存在。
慕延枫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忽然开口：「你吃饭也很安静。」
「吃饭本来就不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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