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德胜把这个讯息看了两遍,「他找到了,」他说,「吴建国在那个时候就知道这个YeT的重要X,所以保存了样本。他一直在做他能做的事。」
林晓霜看着那条讯息,「杀人机制,」她说,「现在有化学证据了。」
「是,」裴德胜说,「但这个结果现在是非正式的,不能直接进入司法程序,我需要把它整合进我整理的那份文件里,让它在提交的时候有足够的分量。」
他又工作起来,她让他工作,自己在那个走廊上站了一会儿,看着窗外台北的早晨,想到那个昨晚差点困住他们的东西,想到那几个委员在密闭空间里最後的几分钟,那个恐惧是真实的,是化学制造的,但它所有的重量都是真实落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的。
她闭上眼睛,让那个感觉在身T里过了一遍,然後呼出去。
那是她外婆教她的处理方式:感知到的东西,让它进来,然後让它出去,不要留住,留住了就是你的重量,不是你的事。她做到了,大部分,剩下一点点,她知道会留着,像是她这三年见过的每一个困Si的灵魂都会留一点什麽在她身上一样。
但那是可以带着走的重量,不是压垮人的那种。
她在那个窗边站了一会儿,让台北的早晨进来。这个城市有很多东西在黑暗里移动,她知道,从她开始接受她的YyAn眼那一天就知道了,那些移动有的是亡灵,有的是活人,有的是她还没有名字的东西。昨晚的那个感觉,是活人用化学的方法制造出来的,但它和那些灵异的感知有一种奇怪的共鸣,让她想到一件事:这个Y谋的设计者,是刻意模仿了灵异的形式,不是偶然,是选择。他们知道台湾人对鬼神的那种根深柢固的恐惧,选择了用这个恐惧作为武器,让Si亡看起来像是「他自己吓Si自己」,让任何调查都在「这可能只是灵异事件」的边缘上打转。
是一个对人的心理有很深了解的人,设计出来的杀人方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8008053333.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