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深夜，发生了一件她没有预期的事。
他们在那个整修中的公寓待了一天，到了夜里大约十一点，裴德胜还在整理文件，林晓霜在她那个角落做了一个短暂的感知练习之後，准备让感知收下来，让自己休息。
她正在收的时候，那个感知突然接收到一个她认识的东西。
不是亡灵，不是残影，不是任何一种她熟悉的灵异讯号。
是那种从外部施加进来的东西，一种她说不清楚的压迫感，像是空气的密度突然增加了，像是房间的角落里有什麽东西开始往她的感知里推进，制造一种持续的焦虑，让她的神经系统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开始进入一种警觉的状态。
她把眼睛睁开，扫了一眼房间。
裴德胜在桌前，他的表情也变了，他放下了笔，眼睛往四周扫，「你感觉到了吗？」
「是，」她说，「像是有什麽东西进来了。不是亡灵。是一种……外部施加的压迫。」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试了一下门把，「门没有被锁上，」他说，然後把门打开，走廊是正常的走廊，空的，灯还亮着。他走回来，把窗户查了一遍，窗户都是好的，没有被开过。
但那个感觉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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