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把那个感觉记下来，不说出口。
「还有一个加密的压缩文件，」裴德胜说，指着一个没有打开的档案，「密码是什麽？」
谢雨柔的表情停了一下，「那个……我不知道。那是许文成发给我的，他说那个里面有他整理的一份东西，但密码他设了，他说密码找那个灵媒，她知道。」
裴德胜和林晓霜同时看向彼此。
林晓霜把她的感知往许文成的方向开，试着接触，在花莲这个距离台北很远的地方，那个接触b台北要费力一点，但许文成的讯号已经b第一次清晰很多了，他认识她，知道她的频率，连接建立得快。
她低着头，闭着眼，裴德胜和谢雨柔都没有说话，等着她。
那个讯号来了，不是语言，是一个意象：一个日期，一个她熟悉的日期——方振鸿的Si亡日期，那个日期她记得，在这整个案子里她记得每一个重要的日期，那个日期是林美惠第一次找她的几天前，是整件事开始的地方。
然後是一个数字，不是年月日，而是一个特定的数字，他在那个日期的旁边放了一个数字。
她把两个东西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密码格式，试着猜测许文成的设计逻辑——他在设计这个密码的时候，是设计给她的，设计给一个知道这整个案子时间线的人，一个知道那个日期的人。
她睁开眼睛，告诉裴德胜她猜测的那个格式，裴德胜输入，试了，那个压缩文件解开了。
里面是许文成整理的委员会完整名单，以及他亲自追查的每一个委员和翡翠山庄之间的往来记录，包括廖大纬在一次委员会的非正式聚会上出现的时间和地点，以及他认识的一个见过廖大纬的委员的书面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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