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看不是免Si金牌。小时候,他因为T型被笑;长大後,又因为变得养眼被嫉妒。这世界对他的身T从来没有真正温柔过,只是换了一种b较漂亮的方式,继续审判他。

        有人说他好看,像给他戴上一朵花;有人说他修图、说他丑得要Si,像把那朵花连根拔起,再踩给所有人看。

        最可笑的是,这两种人看的都是同一张脸。

        Herman有时候分不清楚,是别人喜欢的是他,还是他刚好长成了别人愿意多看一眼的样子。那位学弟曾经也是会对他笑的人。曾经一起在图书馆读书、一起彻夜聊天、一起分享日常生活、一起说些无关痛痒的玩笑。Herman甚至把对方当成非常值得信任的朋友。後来对方在Threads上公开嘲笑他,说他修图很大,说他丑得要Si,说那些称赞都只是滤镜和角度骗来的东西。

        那些字不算长。可人的恶意从来不靠篇幅取胜。一句恶言若是从信任的人嘴里说出来,b陌生人一百句脏话伤得都深。

        Herman那时候看着萤幕,手指冰冷,却还回了Carol一句:「没事啦,很好笑。」

        Carol当场打电话过来骂他:「你再说一次没事试试看?」

        他那时看到贴文还笑。笑是他的本能,也是他的坏习惯。像有些人一紧张就m0口袋,有些人一跌倒就自嘲。

        公车重新上路。越靠近CampBuddy,山路越安静。手机讯号时好时坏,城市的声音被一点一点丢在後面。Herman把耳机摘下来,才发现自己的心跳b音乐还吵。他忽然有点後悔。不是後悔报名。是後悔自己竟然真的来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报名的时候豪情万丈,付钱的时候觉得自己人生即将重启,等公车快到站,才发现重启人生这件事听起来很帅,实际上很像把自己打包寄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不知道收件人愿不愿意签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