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家的机关很酷吧?每当管家叔叔载着妈妈出门时,父亲都会要我陪他上楼,就在这个房间里,把维护世界和平的秘密全录下来,存放在一个个的蜡桶里面。

        「你父亲果然厉害,要小心秘密不要给坏人知道喔。」

        两人退出房间,芙萝拉立刻将那本古老的褐皮书cH0U回,转动门把反覆确认机关恢复原状後,才跟着老师一同朝图书馆方向移动。不过命运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们,决定弃守电话的唐纳修,正拖着疲惫的步伐走上楼梯时,刚好与两人的身影来个不期而遇,一直以来不断被提醒要扞卫二楼秘密的使命感,令他言谈间也忘了对主人nV儿的基本尊重。

        「家教课不是早开始了吗?你们为什麽在这?

        「哥哥,我们正准备前往图书馆上课,帮我把圆形书架围起来好吗?」

        「小孩子不能使用图书馆,你没有得到允许!」

        「要父亲大人同意才能使用吗?那等他回来後,我再徵求他的同意,先让我上课好吗?」

        「不准和主人提到这件事,立刻下楼去,做你该做的事!!」

        气急败坏的唐纳修丝毫不给老师面子,表现出逾越主从的愤怒,y生生将两人给赶下楼去。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不停打转,芙萝拉却不敢哭出声音,低下头的她一语不发,颤抖的牵着老师的手远离这片是非之地,退回主人房间默默翻起了书本。

        傍晚时分,主人夫妇俩回到大宅与芙萝拉共进晚餐,nV孩闷闷不乐的表情,率先引起了母亲伊莉莎白的关注。自知闯祸的唐纳修则躲在客厅的转角处,从远方窥伺着餐桌上的一举一动。

        当芙萝拉一抬起头,隔着餐桌上摇曳的烛火,敏锐地发现哥哥那充满恐惧的视线;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再次把头埋得极低,就这麽僵立在座位上,在不要害哥哥被骂、与不理会母亲提问的两难间进退维谷。时间彷佛被暂停了,只有自己的悲伤还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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