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迎接我们到来的是妈妈,她会不会就是凶手?」
「根据我的观察,妈妈经常不见踪影,有可能是躲在角落的房间里,或者根本不在屋内。如果她是主事者,应该要贯彻留守古宅的使命才对……表象有时不一定是真相,很难说一定是谁。」
「客厅里的某个对象,如果是我父亲攻击的目标,那麽子弹必定还留在屋内。先确定开枪的方向,观察寄生者身上是否有伤,得到的答案会b较公正,到那个时候再来拟订接下来的计画。」
「就这麽办。」
两人又开始第二波的大厅探索。
赛门的目光掠过满地支离破碎的玻璃,脑中迅速建构出那个血腥爆发的瞬间:莱拉的父亲当时正背对着落地窗,选择在仓促间举枪,将所有火力倾泻在眼前的某个寄生者身上,随即被一GU排山倒海的巨力轰碎玻璃、撞进中庭。
总是攀附在天花板或墙壁上伺机而动的「孙子」,首先被洗清了嫌疑。破碎的玻璃残骸与户外那道暗红的拖曳血迹,两者形成一道无懈可击的直线;莱拉父亲遭受的肯定是正面攻击,而非来自墙面的侧边冲撞,「孙子」贴墙的位置只能使出侧向攻击,不可能是陷害莱拉父亲跌落中庭的凶手。
况且更有力的证据在於墙壁,雪白的壁面乾净得令人心寒,连一处弹孔都未曾留下。若当时枪口对准的目标是墙上的「孙子」,它那单薄的身躯,子弹必然会贯穿R0UT并没入後方墙面,但种种迹象似乎都在为「孙子」辩解它并非凶手的事实。
尽管莱拉无意为寄生者开脱,然而直觉告诉她,「表妹」亦非迫害父亲的真凶。父亲的身材高大魁梧,而表妹的身形纤弱,高度甚至不及父亲的腰际。若方才的枪口是瞄准「表妹」,S击角度必然会使流弹没入地面,在厚重地毯上留下焦灼的弹痕;然而任凭赛门与莱拉如何翻找,地毯都没有任何毁损迹象,况且那声惊心动魄的枪响爆发时,表妹尚在玄关与莱拉周旋,除非她还有创造分身的能力,否则任何说词都无法解释其中逻辑,y将她与主谋的罪名强行罗织在一起。
「排除孙子和表妹,候选人就只剩下妈妈和哥哥。我一直对面向墙壁的哥哥非常在意,或许他的特殊能力,能在玄关发动远距离攻击?
「按照你的推论,如果是哥哥发动了远距攻击,那麽子弹去了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