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晴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更多,只是点点头:「挺好的,我以前也是这样旅行的。」
「以前?」念念捕捉到这个词,「你现在不是了吗?」
于晴的动作顿了一下,汤匙在豆浆里轻轻搅出一个小小的漩涡。
「现在……」她低头看着碗里的豆浆,像是在想要不要说下去,最後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现在b较习惯一个人走固定的路线了。」
念念没有追问,但她注意到,于晴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那麽一瞬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像是想起了什麽,又很快地收了回来。
「那」念念决定换个话题,转移那GU忽然沉下去的气氛,「你今天还要去哪拍?」
于晴抬起头,重新扬起笑容:「有个海边,傍晚的时候光线很美,你要一起吗?」
「好啊。」
念念几乎没有犹豫,答应得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没察觉——短短一天之内,「跟晴一起去哪里」这件事,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她今天最想做的事。
窗外的yAn光渐渐升高,把两人的影子投在桌面上,安静地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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