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旗台下,林常青从老师手上接过奖状,对着负责摄影的同学笑了笑,可他心中没有多少开心。
省一,他应该开心的,起码出发集训前如果知道是这个成绩的话,他绝对会志得意满。
现在又为什么索然无味?
他眯着眼,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有人在仰视着他,这是肯定的,但大部分人会偷偷和朋友交头接耳,或者垂着脑袋发呆。
林白是第一种人,他知道的,她肯定在看他。
于是林常青的思路回到了那个圣诞节,他也是这样站在台上,能望见林白尖尖的下颌。
一切的变数都从那里开始。
耳边老师还在叽叽喳喳的细数建校以来为数不多的荣誉,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其实林白也没听进去,她在发呆。看见周围人拿了单词本在背,她也跟着拿出来假模假样地看。
快要期末考试了,林白很痛苦,痛苦到她最近都在钻研怎么打小抄,可她又明白自己绝对没有这个贼胆带进考场。
她是那种明明没作弊,但被监考老师注视时都会心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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