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林白听不懂,那一届高考不辛苦?

        可贺建书没有要和她解释的意思。

        今早省厅的材料已经出来了,促进中西部的协同计划,从本省的录取名额中外调四万个支援西部省份。这件事拉扯小半年,终于尘埃落定,板上钉钉。

        其实不止一处省份被要求支援,可最终响应号召的,也只有两处。

        听说左仲平又要升了,还是要调去北京。这次的事就是投名状,贺建书当初劝过,可现如今知道左家的婚事,倒笑话从前自己痴。

        赵家左家两只手倒腾,又何须他来费心。

        甚至于他叮嘱林白的话都多余,可他就是忍不住要说,知道这是左家的孩子更要说。

        谁高考费劲,眼前的nV孩都不会费劲的。无论她听没听懂,贺建书总忍不住怄一怄她。

        无论林白知与不知,这件事的波及的也不止她一个人。

        秦渭看着冲到办公室的家长,头疼地蹙眉,双手在半空中压了压,可没人注意到这个噤声的手势。

        他还不是班主任,当班主任的老师已经被家长淹没了,连说话声都透不出来。

        家长们七嘴八舌,质问着,激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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