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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澜抬眼,眼神阴冷地看着他,「能不能什么。」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都有些乱的呼吸声,一浅一深,在暗处绞在一起。

        沈令珩别过脸,不再看他,他是以什么身份管束沈惊澜呢,儿子,下属,还是旧情人?

        无论是什么身份,对沈惊澜来说,都不过是阶段性可利用的工具。工具怎么能管主人的事?这件事,他明明再清楚不过。

        过了一会儿,沈令珩坐到沈惊澜刚才坐的位置上,背对着他,把手上的烟抽完。

        「父亲,我担心你,」他说,声音软下来,尾音里带了一点几乎听不出的祈求,「这段时间先忍忍,等你好了,你想怎么抽,我不拦你。」

        「怎么算好?」沈惊澜冷声道,「伤口不痛了算好?还是重新长出一根来才算好?你算什么东西,你担心我,我就得听你的?」

        沈令珩看着他,喉结滚了滚,眼底那点火光暗下去,又被他生生按灭。沈惊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底却沉着一片阴郁。

        沈令珩坐到床边,没有再说话,沈惊澜也闭上眼躺在床上。

        外面的天暗下去了,病房里没开灯,烟草味还没散尽,混着消毒水的气味,一浅一深的两道呼吸在暗处错着,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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