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过后又过了两天,容筝的身体状况一直不见好转。

        强烈的高烧与头痛席卷而来,可她还是靠着意志力硬撑着去公司上班。整整两天,她脸色惨白,精神高度绷紧,在办公桌前强行处理积压的文件。直到下午,上司看她走路时脚步虚浮飘忽,甚至险些撞倒路边的饮水机,终于强行勒令她打车回家休息。

        后辈小陆见状有些不放心,想要护送她回去。容筝抬了抬手,径直拒绝了他的好意,只让他伸手帮忙招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一路晃荡着驶回小区门口。

        容筝踩着高跟鞋下了车。下午的阳光格外刺眼,晒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不真实的眩晕感。她扶着小区门口的石柱站了很久,视线里的景物开始模糊重影,连耳膜深处也传来了尖锐密集的回响。

        她咬紧牙关,强撑着往单元门走去。

        脚步越来越重,每迈出一步都像踩在松软的云端。耳鸣声盖过了周围所有的风声与杂音,最后只剩下自己沉重如鼓点的心跳。

        就在她走到单元门前的台阶时,指尖刚触碰到粗糙的冰冷铁门,眼前的黑色彻底蔓延开来。

        膝盖瞬间脱力,她整个人向前倾倒。

        一个温暖、柔软、带着淡淡洗涤剂清香的怀抱。那怀抱接住她时明显带着慌乱,甚至险些被惯性带得踉跄,可落实的那一瞬间,双臂却如铁钳般收紧,将她整个人沉沉地扣入怀中。平日里看着文弱温和的青年,此刻手臂肌肉绷得紧实有力,全然没有半点迟疑,将她牢牢掌控在安全的地界。隔着单薄的衣物,容筝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狂乱的心跳,甚至连他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产生的微颤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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