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失去了天,失去了地,失去了对整个世界的感知,甚至失去了自我意识,他唯一能够拥有的,就只有沈白。

        他闭着眼,感受着自己只能唯一感受到的沈白的一切,像是发了狂的野兽一般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粗喘。

        他的鸡巴硬的快要爆炸,亢奋地做出顶胯操逼的动作,直到他的鸡巴隔着裤裆布料操到了沈白裤裆里那一大坨半软的巨大鸡巴肉感,还有那两颗硕大浑圆卵蛋的饱满弹性,他找到了更为满意的发泄口。

        他把紧抱沈白的双手绕回来,直捣黄龙地摸进沈白的裤裆里。

        沈白就像是一头被驯兽员彻底驯化的壮硕棕熊,早就饥渴难耐地等待着江玉陵的投喂,沈白无比配合地叉开两条粗壮大长腿,还因为自己太高,体贴地微微下蹲,将身体重心下沉,好让江玉陵的手能够更方便地摸到他的巨大鸡巴和卵蛋。

        入手的一刹那,沈白那根在半软状态下也有将近二十公分的巨大鸡巴的扎实手感,满满当当地充斥了江玉陵的双手手心。

        江玉陵爱不释手地用力攥了攥,更加紧密真实地感受着这根男性象征的庞大体积。

        沈白顿时发出一声又疼又爽的浑厚低吼,但他对江玉陵这种有些暴力的侵犯是完全接受的,不但没有丝毫抵抗,反而收紧腰腹力量,以此用力顶胯,将自己的巨大鸡巴更主动地送入江玉陵的手中,呈现一副任由江玉陵宰割的姿态。

        沈白的一双大手将江玉陵的身体禁锢的更紧,亲吻的也更加激烈。

        不过在江玉陵蛮横地将沈白的巨大鸡巴和卵蛋一股脑地从裤裆里掏出来的时候,被混着江水湿气的晚风一吹,沈白还是惊的一哆嗦,目光慌乱地瞥了一眼远处。

        虽然两人此时所在的这处堤坝拐弯足够偏僻,但沈白还是有些担心会被不速之客闯入,看到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裸露生殖器的变态模样。

        好在视野里无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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