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的鸡巴还上着锁!这恐怕就是阴阳人,还是个天阉!”
天子自然不是天阉,但他自有性意识以来几乎从未泄过精,也被御医叮嘱万万不可随意泄精,否则会大伤阳气,因此他这性器竟是约等于无,与天阉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天子寻着声音的来处,偏过脸说道:“我……前面不能出精,只能靠后面……请你们多多玩弄、玩弄小穴里外、莫要怜惜……”
这些男人闻言一愣,随即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徐妈妈也有被雁啄了眼的一日!这阴阳人竟是个天生的淫贱骚浪货,难怪一摸一手的水,今日可叫我们捡到便宜了!”
众人果然依他所言,几条腥哄哄的大鸡巴捣入他身上有限的肉洞之中,以充沛的体力抽送撞击。
剩余一时没得插入的人,粗糙大手分别重重揉捏两瓣裹着鸡巴的肉唇,将它们扯得老长又松手弹回。
还有人揪着天子的阴核拧弄,把那一枚肉粒蹂躏到红肿涨大,宛如一颗豆子般勃然挺立。
天子未几就在这重重攻势下抵达了高潮,穴中喷出一大股淫水,浇灌在体内鸡巴的同时,也引得这根肉棒在里面出了精。
很快又换了一根鸡巴顶进来,这一根简直长得可怖,直直地戳刺到了天子体内以前从未有人抵达过的深处。
“老富虽然个子矮了些,他这根鸡巴可是跟马比过长度的!”一人笑道:“回回都能把那欠调教的姐儿操得痛哭求饶,直接操进子宫口去,有一回有个姐儿怀着孕,还哭着说老富把她的孩子也给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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