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也臊红了脸,忍了忍才道:“你……力气再重些!”
当朝天子的情事与寻常人多有不同,他从内需要你灌满这一只肉壶、从外要你照顾好他的肉花儿,力道还需得爽利干脆,才能止得住他下面无穷无尽的瘙痒之意。
康英听了命令,不敢大意,连忙摆动起雄腰,用力顶撞起天子的屁股来,将毫无生机的假阳具一次又一次地撞入他的肉穴之内,下面软垂着的阳物也啪啪地打在天子的臀肉上,拍出一片红艳艳的印子来。
康英手上亦不敢放松,干惯了粗活的粗糙手指捻住两瓣柔嫩肉唇用力揉搓,时不时揪出前方的蜜芽重重一扭,天子伏在他肩膀上不曾抬起头来,只是不住轻轻喘息抽泣,身体不时抽搐颤动一下,不知他是痛苦还是舒爽。
但康英服侍得多了,便是从事后反应也看得出来,当此时,天子分明是爽到了极致的。
眼看着天子被肏得大腿根都微微打起颤来,康英便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连忙道一声:“皇上恕罪。”
将粗大的手指硬生生挤进了那极其狭小的肉壶之内,摸着软嫩柔滑的内壁掰开一条缝隙,让温泉水灌进去,以代替男子在内出精时那滚烫浇灌之感。
果然不过片刻,天子就将两条腿夹得更紧,痉挛着无声地高潮了。他身上汗水淋漓,就连康英的手指都能感觉到天子内壁的剧烈抽搐,仿佛要将假阳具与他的手指一并绞缠在里头。
康英早七八年前就在东宫当差,早先不过是个粗使的仆役,可以说天子不认得他,他却是看着天子如何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长到如今十七岁的少年郎的。
十七岁……也并不很大,许多富贵人家的公子在这个年纪,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痴缠,而天子生在这世上最富贵繁华之所,却因自小早慧而兢兢业业、如履薄冰,未曾有一日懈怠。
如今他却不仅要挑起整个社稷,为国是民生操劳,还要忍受日日被奇毒折磨,一刻也离不开羞耻的蹂躏,这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来说,担子实在有些过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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