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位郑家主现在改变和几年前相比极大,气质也越发让人捉摸不清。
他看起来像是坚毅烦忧的青年,短发细碎极短,露出前额,黑衬衫简洁,松开衣领露出锁骨,一看到熟人便露出驾轻就熟的笑容,犬牙添几分可爱,社交礼仪和谈吐令人舒心。
这时,郑阙余光看见李家主脸戴面具,端一杯白葡萄酒过来,那面具像是血红漆黑的鬼面,獠牙可怖。
周围李家的人都了然地让开位置,郑阙见他们交头接耳,像是认为郑阙和李家主早已经熟识。
“李家主,久仰。”郑阙皮笑肉不笑,接过李家主的酒杯,那人的手指戴一副白手套。
他感觉手指接过酒杯时被李家主的指尖细微触摸,顿时有种诡异恶心的感觉。
“久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家主忽然溢出笑声,他像是觉得失礼似的偏过脸,笑得乐不可支:“确实久仰啊,郑家主。”
郑阙只觉得这声音低沉温和,令他熟悉,听着不像年轻人,没听过的笑声却让他心生奇怪,也多出警惕防备。
“看来见到我,李家主很高兴。”郑阙也礼貌地对他一笑。
“许久未见故人,我当然衷心高兴。阙仔,你终於回来了。”李家主摘下面具——露出郑皓袇那张温和文雅的俊容,他含笑注视郑阙。
郑皓袇身上除花纹马甲外是浅灰的西装外套,胸口埋一只钟表,他气质截然不同,翩翩君子似的多出一股风流气,鬓角银白,发型梳理得整齐,是上位者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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